李飛苦抬眼望望停在路邊樹梢上的小麻雀，又低頭看看在他腳邊爬來爬去的螞蟻，摸了摸鼻子輕輕道：「她的笑容很好...很好...很好。」
　　桃夢魂一翻白眼沒好氣道：「什麼叫很好、很好、很好？」
　　李飛苦解釋：「她的笑容很好，就是說她笑起來很美、很好看。第二個很好，是說她的笑容很好這件事很好。第三個很好，是說其他一切的事情也都很好。」
　　桃夢魂看著李飛苦沒有說話，但眼睛裡露出了一種奇怪的眼神。
　　李飛苦頓了頓，道：「現在我要走了。」
　　桃夢魂問：「到哪兒去？」
　　李飛苦答：「我現在要先去城北市集，找幾個調戲婦女的紈褲子弟打斷他們手腳，再到十里外青楓山紅葉寨殺幾個強盜，跟著回城東發記吃幾個肉包子喝碗花生湯，最後到藍萍溪棕木潭裡沖涼游泳。」
　　桃夢魂冷冷瞧了李飛苦一會兒，輕輕從鼻子裡呼了口氣，伸手從衣襟內掏出一串十幾個銅錢遞給李飛苦，道：「這是我們上次抓到野兔賣剩的錢。發記這陣子推出的新品芝麻包很不錯，叫兩個來嚐嚐。花生湯記得要注文剛從地窖拿上來的，最冰最甜最香。去棕木潭前不妨順道在九胡同不膩坊買幾顆冰糖脆梨，邊泡涼邊吃梨最是愜意了。」
　　「謝。」李飛苦接下銅錢，頭也不回轉身就走。

　　好朋友、兩兄弟間無須多說什麼，便能瞭解彼此心情，及該怎麼做最好。

　　待李飛苦走遠，桃夢魂轉身，邊走邊伸懶腰扭脖子扭腰拉手拗指節邊自言自語：「聽說東南市場那邊來了三個惡霸，欺壓良民無惡不作，林大媽母子的小攤子不僅被掀，林大哥也被打傷，我看打斷他們四肢可能還不夠...」